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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龙门的路上,我让阿依古丽开车。实际上,这些路很好走,路况比一宁县好太多了,而且还有高速公路。
坐在副驾驶座上,我给兰香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,我笑着说:“兰香,我和阿依古丽正一起去龙门游玩呢。” 兰香的声音透着几分意外,小声问道:“这个阿依古丽,是不是你的新女朋友啊?” 听到这话,我心里一急,赶忙解释:“怎么会啊?她是我的办事员,我上班时,她可帮了我大忙。” 兰香见我这般反应,便转了话题:“那你在那边过得可好啊?”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,自己在北方的日子确实还不错。平时工作有阿依古丽帮忙,处理起来得心应手;和罗小英在一起时,也是真心相待。至于阿依古丽这个单纯的小姑娘,我对她到底是一时冲动,还是在异地寻求情感寄托呢?我不禁开始审视自己北上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。思索片刻后,我认真地对兰香说:“还可以吧,我觉得自己在那边做的事都挺有意义,很多当地人都因我的工作受益。”
挂了电话,车子已驶入厚街境内。我接着又拨通了王芯然的电话。王芯然接到电话,同样十分意外。我跟她说:“我现在正前往龙门,中午一起吃个午饭吧。” 王芯然应道:“好啊,要不要叫上陈镇长?” 我疑惑道:“陈镇长不是在市里参加白市长的升职大会吗?”“是啊,她和罗书记都去了。对了,邓副镇长还在这边,要不要叫上她?”“邓小梅?”“是啊,邓小梅。” 我脑海中浮现出邓小梅的模样,她是个不太幸福的女人,家里给她介绍的男友是个渣男,让她陷入两难。“好啊,把她也叫上。还有那个兰香。”“兰主任?她就在我旁边呢。听她说,刚才是不是刚和你通过电话?她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意。”“是啊,昨晚她到机场接的我。我和你们罗副市长她们一起从一宁市回来的,晚上还要参加白市长的宴请。”
和阿依古丽抵达龙门时,已将近十点。我们开车来到龙门炮台,旧炮台依旧保持着往昔模样。不远处,正在修建的中国近代史博物馆施工正酣,热火朝天,看样子很快就能开馆。阿依古丽学过历史,知道这里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。看着那些颇具年代感的炮台和锈迹斑斑的铁炮,她不禁心生感慨。而在更远处,龙门大桥正在进行通车前的最后修饰工作。
临近参观结束,离午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。我又拨通了胡文华的电话,得知他还在大桥指挥部工作。于是,我和阿依古丽开车前往探访。老朋友许久未见,胡文华十分热情地招呼我们。我跟他讲起这段时间在北方工作的事,胡总颇为意外。不过,他了解国内的帮扶政策,倒也没多问。阿依古丽在胡总的助理带领下,去参观龙门大桥的总体规划和布置图。此时,只剩我和胡总两人。我小声问他:“今天晚上白市长转正,宴请我,不知道她有没有邀请你?”“这个倒没有,估计她是小范围邀请吧,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商人。对了,上次你们那个刘市长出事了,我应该没什么牵连吧?”“不会的,刘市长出事是因为他在特区工作时的事,他来我们北莞还不到一年。就算他交代出一些事,上面也不会追究你的。毕竟你现在做的事,对全省经济都有促进作用。要不中午跟我一起吃个午饭?也没什么外人,就是我以前在龙门工作时的一些旧同事。再说了,你这龙门大桥快完工了,沙头货柜码头也开工修建了,对吧?我再给国梁打个电话,他也是你的分包商吧?”“是啊,国梁这人挺不错的,我来打给他吧。他估计还不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说完,我们一起走出指挥部大门。这时,阿依古丽也参观完了。我向她招手,示意她过来上车。胡总则和龙门大桥的项目经理一同离开。回去的路上,依旧由阿依古丽开车。我又打电话给王芯然,告诉她午饭定在那家台湾人开的五星级大酒店。
我和阿依古丽停好车,走进酒店大堂,发现国梁和阿娟已经在那儿等候。阿娟看到我身边的阿依古丽,好奇地问:“阿伟,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呀?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。” 我笑着说:“这是阿依古丽,是我在北方挂职时的办事员。她一直想到南方游玩,正好这次白市长转正,我们就一起过来了。阿依古丽,这位是阿娟,是阿芳公司的财务总监;这位是国梁,阿芳公司的副总,我以前也在他们公司当过总经理,我们都是老同事了。” 国梁上下打量了阿依古丽一番,没看出她和我有什么特别关系,心想也是,阿芳也去了一宁县,要是我和阿依古丽有情况,阿芳肯定早就发现了。
这时,胡总他们也停好车过来了。我们一同坐电梯前往国梁预定的包间。没过多久,兰香、邓小梅、王芯然她们也到了。互相打过招呼后,我们便开始了午餐。兰香她们对阿依古丽充满好奇,纷纷询问北方少数民族的事儿。我很久没和大家一起喝酒了,中午便要了几瓶红酒和洋酒。阿依古丽很自觉,坚持不喝酒,毕竟她还得开车。兰香关心地说:“莫镇长,要不一会儿我帮你开车吧,你让阿依古丽也喝点酒?”“不用了,在上面的时候,她平时就帮我开车,从不喝酒。” 王芯然见到我,满脸激动:“莫哥,好久不见,今天可得陪我们多喝几杯。” 我看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,想起曾经工作时配合的默契,还有她帮我操作的那些股票账户。这时,阿依古丽也想起了王芯然,毕竟我有时当着她的面给王芯然打电话。阿依古丽开心地以茶代酒,和王芯然碰了一杯,而王芯然喝的是洋酒。
我们这一帮人,有的喝酒,有的叙旧。胡总也十分高兴,和大家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。阿依古丽见识到我在南方官场的样子,和北方完全不同。这里经济繁华、人流如织,当个小镇长似乎都比北方的大县长威风许多。她心里不禁为我被派到一宁县当副县长感到不平,觉得我是不是受了委屈才被 “发配” 到北方的。但阿依古丽永远不会知道,我是因为和罗小英的约定才去的一宁县,这是我和罗小英之间的秘密,旁人无从知晓。如今罗小英已经回来,只留下我一人在北方,我不禁怀疑自己能否在那里坚持做满四年。
正想着,胡总向我举杯。我回过神来,和胡总碰了一杯,随后他又和龙门的几位干部一一碰杯,最后还和国梁他们碰了好几杯。我不禁佩服胡总的酒量,他年纪比我大二十多岁,却依旧精力充沛。不过,他也差不多到量了,饭局快结束时,他醉了。我让他公司的总监先带他到楼上客房休息。如今酒店的涉黄行业不像前几年那么泛滥了,不过一些高级星级酒店还是会为 VIp 客户提供特殊服务。像胡总这些香港人,没带家属过来,平时解决生理需求,也只能依赖这些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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