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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繁奕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他刚跨出房门,便瞧见哥哥正端坐于门前的槐树下,目光紧锁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柳繁奕疾步来到哥哥身旁:“你难不成在此坐了整整一宿?”
柳繁生并未直接答话,只是微微颔首,以示默认。
柳繁奕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你也不必如此吧!她现今又跑不出这山谷,你还是赶紧回房休息一下吧!我在这替你守着她好了。”
柳繁生却淡然回应道:“无妨,昨夜我一直凝神打坐,无需休息。”
柳繁奕深知哥哥的性情,知道难以劝动他,便不再多言,转身在一旁的藤椅上落座:“她昨晚有吃东西吗?”
柳繁生缓缓摇头:“她不肯开门。”
柳繁奕眉头紧锁:“还是得尽快寻得解开她记忆封印的方法,你可有想到什么可行之策?”
柳繁生道:“她留下的那本幻术书,兴许记载着破解记忆封印的法门。只是,那本书在她房间内,可她却始终不愿打开房门。”
柳繁奕听后,不禁白了哥哥一眼:“还不是因为你昨晚那样吓到了她!你得克制一下自己,她现今根本不记得你是谁。若你再像昨晚那般鲁莽行事,只怕她真要将你当成轻浮之徒看待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站起身来,快步来到门前,抬手叩响了房门:“玄.....青儿,是我,柳繁奕。你出来吃点东西吧!”
房内一片沉寂,未有任何回应。
柳繁奕耐心等待了片刻,见屋内依旧毫无动静,便再次敲了敲门:“青儿,若你再不开门,我便只能撞门而入了。”
柳繁奕话音刚落,房门忽地被猛然推开,青儿站在门口,一脸怒气地瞪着他:“你这个骗子!你到底想干什么?为何要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?还胡说八道说你哥哥是我的未婚夫。他那般无礼,我岂会与他有婚约!你到底有何企图?”
柳繁奕望着她那微微红肿的眼眸,不禁有些无奈。
他柔声说道:“既然你认定我是骗子,那就当我是骗子好了。你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赌气不肯吃东西,又怎么有力气逃跑呢?还是先出来吃点东西吧!待吃饱了,有力气了,你再想办法逃走好不好?”
青儿听后,先是一愣,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片刻之后,她似是觉得柳繁奕所言不无道理,便抿紧唇不再吭声。
紧接着,她猛地伸出手,用力一推,将挡在身前的柳繁奕推得一个踉跄,而后气鼓鼓地大步踏出了房间。
一直在不远处悄悄观察的英儿,见青儿终于走出了房间,立刻向身旁的晓桃使了个眼色,两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厨房奔去,准备为青儿张罗饭菜。
青儿径直走到了门前那棵枝繁叶茂的槐树下。她停下脚步,仰头望向那满树繁茂如雪的槐花,一时间竟看得入了神,整个人仿若雕塑般怔住了。
柳繁生也站起身来,抬头仰望着那些洁白似雪的槐花:“这棵槐树,是从南梦小院门前移植而来。林大哥告诉我,你儿时总喜欢坐在这棵树上,一坐便是许久。”
他稍作停顿,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棵郁郁葱葱的桑树:“那棵桑树也是,你曾说过,那桑树结的果子最为可口,我便一并移植了过来。”
青儿道:“南梦小院?那是什么地方?”
柳繁生目光转向一脸迷茫的青儿,轻声解释:“南梦小院是你儿时的居所,你幼时与祖母居住于此,直至你十岁那年方才离开。”
青儿眉头微蹙:“祖母?我为何会和祖母住在一起?我的父母在哪里?难道我没有父母吗?”
柳繁生沉默了片刻,思索着该如何回应,但最终他还是不忍开口。他微微低下头,不敢去直视青儿那充满期待与困惑的眼眸。
柳繁奕接话道:“你那父母,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,你就暂且当作没有吧。”
青儿目光转向柳繁奕,眼中满是探究:“为何?难道他们不喜欢我吗?还是我做错了什么,惹他们生气了?”
柳繁奕也陷入了沉默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青儿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兄弟二人,轻哼了一声: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?是编不出来了吗?”
柳繁奕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:“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!”
青儿听后,心中更是不悦,她抬起头,微微扬起下巴,挑眉瞪着柳繁奕:“哼,明明是你们的话漏洞百出,仙君告诉过我,我根本就没有亲人,是他在山脚下偶然间捡到我的!你们为何要骗我?”
柳繁奕深知以她那倔强且固执的性格,此刻即便自己费尽口舌去解释,她也不会轻易相信。于是,他无奈地闭上嘴巴,默默地走向石桌旁坐下。
英儿和晓桃已经将饭菜摆满了石桌,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。
青儿望着满桌丰盛的饭菜,腹中的饥饿感愈发强烈了起来。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走向石桌,坐了下来。柳繁生紧随其后,坐在了青儿的旁边。
柳繁生和柳繁奕几乎同时伸手,各自拿起一只肥美的螃蟹,放在了青儿的面前。
青儿看了看面前的两只螃蟹,转头对柳繁奕说道:“你怎么连我爱吃公蟹都知道?”
柳繁奕嘴角微微一撇:“因为大多数人都更喜欢吃母蟹,而你却偏偏与众不同,偏爱公蟹,所以我自然也就记住了。”
青儿的目光又转向柳繁生,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:“那你呢?你为何不知道?不是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吗?为何你还不如你弟弟了解我?”
柳繁生被她这么一问,顿时愣在当场,半晌都未能说出话来,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去。
柳繁奕见状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便也将头低了下去。
青儿的目光再次转向面前的螃蟹:“你们就让我这样吃吗?这怎么吃呢?你们不帮我拆好吗?”
柳繁生与柳繁奕对视了一眼,都不禁微微皱起了眉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英儿见此情形,急忙说道:“我来帮姐姐拆解吧!”话音刚落,她便迅速取来拆解工具,准备开始行动。
青儿却说道:“我不要你拆!我就要他们拆,他们若不给我拆好,我便不吃!”
柳繁生和柳繁奕相视一愣,他们没想到青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柳繁生先回过神来,他接过工具,开始尝试拆解螃蟹,但动作却显得格外生疏。
柳繁奕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:“不过是拆个螃蟹罢了,又有何难!”说完,他也不甘示弱地拿起工具,开始拆解螃蟹。
青儿看着他们笨拙的模样,不禁皱起了眉头:“你们怎么连拆个螃蟹都不会啊?凌云哥哥拆螃蟹可厉害了!他拆得又快又好,我吃得都不及他拆得快呢!你们两这样慢吞吞的,螃蟹都要凉掉了!”
柳繁生闻言,手中动作忽地一滞,他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凝视着青儿:“凌云……哥哥?”
柳繁奕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没错!她如今管王安之叫凌云哥哥!怎么样,没想到吧?”
话音一落,他将目光转向青儿,挑了挑眉梢:“待她解除了封印,恢复了记忆,怕是自己想起来都要害臊!”
青儿瞪了他一眼:“我为何要害臊?凌云哥哥比我年长,又待我那么好,我不叫他哥哥难道直呼其名吗?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兄弟俩这般无礼吗?”
柳繁奕轻哼一声:“我们无礼?你所谓的凌云哥哥,曾经可是因为对你有失礼之举,被你打得口吐鲜血,只是你不记得罢了!”
青儿气愤地反驳:“你胡说!凌云哥哥可是君子,品行高洁,怎可能对我做出无礼之举?他向来以礼待我!你休想骗我!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!
我跟凌云哥哥在千里桃林一起待了那么久,他的为人,我岂会不清楚?你为何一直要诋毁他?一会儿说他想要害我,一会儿又说他对我无礼!你究竟是何居心?莫非你是凌云哥哥的仇家对头不成?”
柳繁奕望着情绪激动、极力维护王安之的青儿,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。他本想继续辩驳,但一瞥见青儿那双溢满怒火的眼眸,便知再多说也无济于事,只得低下头去继续拆解螃蟹。
柳繁生则一直默默地拆解着螃蟹,他将拆解好的蟹肉放入小蝶中,轻轻推至青儿面前。
青儿低头看着那少得可怜的蟹肉,眉头一皱:“这蟹肉怎么这么少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柳繁奕道:“螃蟹的肉本来就不多啊!”
青儿抬起头,挑衅似地看着柳繁奕:“那凌云哥哥为何每次都能拆出那么多蟹肉呢?”
柳繁生听后,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拿起一只螃蟹,开始更加认真地拆解。与第一次相比,他的手法明显更加熟练,不一会儿,便将蟹肉拆解了出来,再次摆放在青儿面前。
青儿低头扫了一眼蝶中满满的蟹肉,眼眸一转:“不行!这蟹肉已经凉了,我不要吃!你的速度太慢了!”
柳繁生知道青儿是在故意刁难,却也拿她毫无办法。无奈之下,他转向站在一旁的英儿,吩咐她再取几只刚蒸熟的螃蟹。螃蟹上桌后,柳繁生便拿起工具,专心致志地开始拆解。
柳繁奕则忍不住说道:“你故意刁难我们是不是?能不能别再闹了啊?”
青儿扬起下巴,理直气壮地回应:“哼,当然可以啊!只要你放我走,我就不闹了啊!又不是我要你带我来这里的!”
柳繁奕眉头一皱:“你虽失了记忆,可也不至于变蠢了吧?你看我和哥哥像是会伤害你的人吗?”
柳繁奕话音刚落,青儿便轻哼一声:“你们想不想伤害我,我怎么知道?我只知道我现在不开心,你们又不许我离开,那我只好找点乐子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端起柳繁生重新拆解出来的蟹肉,将满满一碟蟹肉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嘴里。随后,她将空碟子放回柳繁生面前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我还要!”
柳繁生见此,便又拿起一只螃蟹,继续拆解。
柳繁奕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撇了撇嘴,低声嘀咕:“这王安之究竟怎么回事?为何女子与他相处久了,便会变得骄纵跋扈起来?他将自己妹妹教成那般也就罢了,怎么连玄青也被他教的这般骄横了?”
青儿眉头一挑:“难道就不能是你们认错人了吗?我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玄青,我就是青儿!”
柳繁奕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固执?你若不是玄青,我怎会知晓你手腕上的栀花印,又怎会知晓你的喜好?还有房间里的那幅画,那可是你亲手所画!”
青儿立刻回应:“既然你声称认识凌云哥哥,那想必你定然去过御风府吧?并且极有可能在那儿与我碰过面。我手腕上的栀花印记,也许不过是你偶然间看到的。
关于我的喜好,那就更容易解释了。整个御风府的侍女,谁人不知晓我的喜好?你定然是从她们那里探听来的这些消息。”
一直默然不语的柳繁生突然开口道:“你左肩有颗痣,对吗?”
青儿闻听此言,顿时怔住了,旋即,她猛地站起身来,怒气冲冲地指着柳繁生:“你这个无耻之徒,你是不是偷看我换衣服了?”
柳繁生平静地摇了摇头:“自然没有!”
青儿依旧不依不饶的质问:“那你是如何得知的?若非你暗中窥视于我,又怎能知晓如此私密之事?”
柳繁生解释道:“你受伤时,我为你换药时所见。”
青儿听后,不禁面红耳赤。她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抬起头,愤愤地说道:“即便我受伤,也不应由你来为我换药吧?仙君说了,男女授受不亲,你若是正人君子,岂会不知避嫌之理?”
柳繁生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站在一旁的英儿见状,急切地插话道:“姐姐,大公子和二公子真的没有骗你,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,你一定要相信他们!”
青儿目光倏地转向英儿:“还有你这丫头,也甚是奇怪!从一开始见到我,便不停地‘姐姐、姐姐’这般叫着,我与你相熟吗?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!你们这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如此不守规矩!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英儿微微一怔,旋即脸上露出一丝怯意,她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因为你不让我叫你小姐,你说你不是什么小姐,让我叫你姐姐就好。所以我才一直这么称呼你的。”
青儿眉头紧蹙,一脸疑惑地反问:“我为何不让你叫?御风府的侍女和侍从们都是这样叫我的啊!不是就该如此称呼吗?”
柳繁奕挑眉看着青儿:“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竟能从你口中听到礼法规矩。看来若水仙君可真是教导有方啊!想当初,他总是指责你不遵守礼法,如今倒好,居然将你调教得如此乖巧懂事。想必他定然颇为得意吧!”
青儿听出了柳繁奕话语中的讥讽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,她愤愤不平地反驳:“怎么,难道你与仙君之间也有什么仇怨吗?”
柳繁奕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倒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,只是据我所知,他对你可是抱有很深的成见。若我没猜错的话,他平日待你定然极为严苛吧?”
青儿闻言一怔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若水仙君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,以及他对她种种严苛至极的要求。
的确,仙君对待她可谓是极其严格,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。
平日里,除了必要的指示和训斥,仙君几乎从不主动与她交谈,就连多说一个字似乎都显得极为勉强。
尽管内心感到委屈和不满,但青儿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,强作镇定地回应:“严苛又怎样?他要教导我,自然要严格一些!他.....他如此行事,也是为了我好!”
柳繁奕轻哼了一声:“哼,为你好?那他为何只传授你幻术?连一点防身的术法都不愿传授于你?”
青儿又是一怔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她对此也是感到困惑不已。每当她向仙君求教其他术法时,仙君总是以她心性未稳为由,拒绝传授,这让她感到既委屈又无奈。
沉默半晌之后,青儿原本坚定的眼神渐渐变得闪烁起来,声音也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:“或许……仙君有他的考量,我应当加倍努力,争取得到他的认可。”
柳繁奕摇了摇头:“你真是太过天真了,难道你从未想过,他或许压根就不期望你变得强大吗?还有那个你总是挂在嘴边的凌云哥哥,你总说他待你极好,他为何也不传授你任何有用的术法?难道是你不愿学吗?”
青儿闻言,心中一震,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。她开始怀疑,难道仙君果真对她有所保留?难道凌云哥哥也有所隐瞒?
柳繁奕觉察到青儿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,似乎有所动摇。他嘴角微微上扬,趁热打铁继续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安心待在此处,我倒是可以传授你我们林麓宗的术法。”
青儿一听这话,立刻心动了,她望着柳繁奕,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:“你……你为何愿意传授我术法?”
柳繁奕随意地耸了耸肩,漫不经心地回应:“因为我知道你想学啊,再说了,反正我之前也曾教过你一次,再教你一次也无妨。”
青儿惊讶地追问:“你之前教过我?”
柳繁奕点了点头:“没错呀!说起来,在术法方面,你可算作奇才了,一教即会,一学即通,教你倒也简单。”
英儿忍不住插话:“是啊,姐......小姐,你以前可厉害了!你的术法整个中州都无人能及,若不是你阻止了冥鳞撞击万妖窟,恐怕现在的中州早已是妖魔横行,一片混乱了,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安定祥和!”
晓桃也连忙附和:“是的,小姐,您以前特别特别厉害!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您施展九极紫炎的壮观场面!那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瞬间便将黑炎海的邪气吞噬殆尽。
自那以后,黑炎海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怕的黑炎,完全恢复成了一片正常的大海呢!您那时的身姿,简直像是下凡的神女一样,威风凛凛、令人敬畏!”
青儿听着晓桃的描述,眉头微皱,似乎在努力回忆,但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她喃喃自语:“九极紫炎……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,那我为何现在什么也不会,只会一些简单的幻术呢?”
柳繁奕道:“若水仙君封印了你的记忆,你自然也就想不起那些法诀了,只需将你的封印解除,你的力量自然便会回来。你可是强大无比的玄青,难道你不想变回那个强大的自己吗?”
青儿缓缓抬起头来,目光依次扫过面前这几张满含真诚与期待的脸庞,心中开始认真思考柳繁奕的话。
片刻之后,她坐了下来,对柳繁奕说道:“那你现在便教我!”
柳繁奕轻轻一笑:“没问题!”
饭后,柳繁奕便领着青儿,来到了谷中的一片开阔空地上,开始传授她术法。柳繁生则回到房间中,从书架上取出了那本幻术书。
他坐在桌前,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,但他将整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个遍,却并未发现破解记忆封印之法。
柳繁生的眉头紧锁,心中疑惑重重。难道这本幻术书里并未记载破解之法?还是说我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?他再次打开书本,重新逐页查找起来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,划破了山谷的寂静。柳繁生心头一紧,立刻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。只见在山谷中央的空地上,一棵粗壮的树藤陡然腾空而起,直冲向天际。
柳繁生身形一闪,瞬间化作一道虚影,飞速朝着谷中的空地掠去。眨眼之间,他便已抵达现场。
只见青儿正呆呆地站在那棵腾空而起的树藤下方,满脸诧异之色。
而柳繁奕则站在一旁,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,看上去颇为狼狈。
再看英儿和晓桃,两人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,同样也是一身的泥土,模样十分滑稽。
柳繁奕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挑起眉梢,对仍处于震惊之中的青儿说道:“如何?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!你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,只需记起那些法诀,你的术法威力将无人能敌。”
青儿听后,下意识地低下头,凝视着自己的双手。她不过是依照柳繁奕所授的法诀,随意调动了体内的灵力,竟然就召唤出了如此硕大的树藤,这让她既感到惊讶又兴奋不已。
柳繁奕轻轻一挥手,须臾间那株直插云霄的树藤便缓缓缩回地面之下。接着,他走向柳繁生,询问他是否在书中寻到了破解之法。柳繁生摇了摇头,表示一无所获。
柳繁奕眉头紧蹙:“看来我们得仔细检查一下她眉心的印记,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”说着,他的目光也随之移向了不远处的青儿。
柳繁生也将视线投向了青儿,眉头皱得比弟弟更紧些:“她根本不许我靠近。”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,青儿似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来。她的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,直直地望向柳繁奕:“你再教教我催发之术好不好?”
柳繁奕望着青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,心中一动,计上心头。
他故意抬起手臂,伸展开来,然后活动了几下筋骨,佯装出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,有气无力地回应:“今天不行,我实在是太累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青儿轻轻蹙眉,不自觉地撅起了嘴:“天色还早啊!你就再教我一个,最后一个好不好?”
柳繁奕唇角微扬,顺水推舟地点点头:“行吧,那便再教你最后一个。”
得到柳繁奕的应允,青儿立刻欢喜地拍起手来,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。
然而,柳繁奕却接着说道:“不过,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青儿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,微眯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之色:“何事?”
柳繁奕道:“让我哥哥查看一下你眉心的印记,如此我们方能更快寻得破解之法。”
青儿的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柳繁生,犹豫片刻后,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柳繁奕的要求。
见青儿应允,柳繁生徐步走向青儿,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她眉心的粉色印记。
阳光轻柔地洒在青儿白皙的脸颊上,那粉色的印记宛如一片娇嫩的花瓣,绽放在她那弯弯的眉毛间,不时闪烁着奇异的光辉。
柳繁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,想要触摸那枚令人着迷的印记。
青儿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柳繁生即将触碰到自己额头的指尖。
柳繁生的手悬于半空,他凝视着青儿警觉的眼眸,轻声安抚:“别怕,我只是想仔细查看印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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