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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俗心里一朵芬芳的
莲。
天下才俊众,世间或许真有重情男子,但天下再无一个南建设!
但愿希望永存,情意永远!而我们的木千叶,吟尽悲情诗篇,她累了。
生活是如此一幕大戏,总有演不动的时候,总有演不过去的那一场。
“千叶,你怎么在这里,我送你回家去!”恍惚是建设来了。
“建设,失去了对你的幻想,离开了你曾经幕前幕后的牵引,我突然忘记了所有的台词,我再也演下去了!”千叶在对谁说话,谁在听千叶说;半睡中耳边仿佛响着一首二胡曲,是建设的那一首《悄吟》,此时听来,当真把人心愁破。再听,哪里有什么曲子呢,这是在丁勇家,空室寂静,什么声音也不曾有。
无缘无故滴下一行泪来。
泪要尽了。不是哭她的南建设,是哭那一首二胡曲,一念听了这二十多年。
——女子啊,不要爱上有那才华的男子,直到你的才华与他同样光辉闪耀;不要爱上那品质优秀的男子,直到你的优秀远远超越了他;不要爱上那有才有德的男子,直到他不再是你眼里的神奇!女子啊,不要爱上你由衷心仪的男子,他将湮没了你!
活着,不能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行,守望也是越来越远,越来越虚弱;在追赶理想与完美的路上,千叶是那一个哀伤的夸父。
北山,一个绝望的等待。
北山,一个坚硬的陪伴。
北山,一份揪心的牵扯。
北山,一个冰冷的记忆。
别了,北山!再不离开北山,千叶的心就要破了。
缩着身子,捂着胸口,千叶将手机里“宋诗韵”的那个号码打开,仔细看了看,删除了。一时,木千叶什么也看不见了,手脚、脸面一片麻木。
窗外,北山深夜的天空是无有底限的蓝,这蓝比真正的黑色更加探不到底。
这绝望的蓝。
一连几天,丁勇有点失了耐心,木千叶会和那个南建设关系深到什么地步,丁勇简直想象不出,他娶的是一个纯洁的妻子,难道,婚后她曾和那个人私通。这么一想,丁勇立刻就怒火中烧,想踢开门问个究竟。但丁勇不是年轻时那个莽撞的丁勇了,现在的丁勇只想看看木千叶能在一间书房里躲多长时间,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来。丁勇不能给她一个他离不了她的印象,得好好治治她这臭毛病。
如此持续了两个礼拜,丁勇实在忍无可忍,气冲冲地把响声大作的电视机关了,冲着书房叫:“你还活着吗?你死到那里头了!”
没有声音。
“出来!你给老子出来,滚出去,去找你的爱人去!你这个外乡佬,别赖在老子这里!”
一脚踢开门。写字台上,一张白纸上放着一串磨得明亮的钥匙,在台灯下死了的鸟爪子一样涣散着;桌上一束莫名其妙的玫瑰平躺着,已经干了,像陈旧的血迹一样难看。
书柜里书少了许多,露出的空格,死人的眼一般空洞;千叶的衣柜里,全然空了,找不到哪怕是一件旧衣;鞋柜里,也全空了,房门口那常年见惯了的水红色绣花拖鞋没有了。丁勇气急败坏地拨打电话,电话里反复在响着:对方已关机,对方已关机。
打师院电话,这时,丁勇发现他不知道千叶学院办公室的电话,平时只是给千叶的手机打,或者手机也不打。因为她就像编好的程序一样会自动、准时回到家里。
要不要去学校看看呢,丁勇还是不能给她惯下这毛病。明天再和同事过去顺道问问。
星期一早晨,丁勇在单位里应了个卯,心事重重的去了师范学院。丁勇来过师范学院很多年了,千叶的办公室在哪里,丁勇一时也记不清了,更不知道千叶是不是换了办公室。要不要去问一问呢,丁勇心里突然有一丝怕,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,他丁勇自生下来怕过什么、怕过谁呢。
还是那些一排又一排的窑洞,院子里多了几栋教学楼,显得乱七八糟。
丁勇依着那遥远的、模糊的记忆,来到了三斋左边第二孔窑洞门前。屋门锁着,隔着玻璃窗望进去,里面书桌、沙发、茶几样样都有,但就是有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。正要再看,走过来一个年轻女教师,问他找谁。
“这里是不是木千叶的办公室?”
“是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好像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,走哪里了?”
“不清楚,听说好象是调走了。”
“调走,调哪里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
丁勇硬着头皮去了学院办公室,得到的回答是,木千叶休了一年病假。
电话打给儿子,儿子说前几天妈去出差,顺边来看过他。
丁勇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了!
丁勇总以为秀才造反三年不成,丁勇从来没有想过木千叶会离开,丁勇并没有想过要赶木千叶走;丁勇还想要问清楚,“我爱的人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!
一大清早,丁勇必须得面对这个在他心里隐约了多年的事实:那个南建设拐走了他的女人。要是没有南建设,他的婚姻不会是这个样子。
丁勇怒火万丈,出了师院就直奔区政府,他要去找南建设理论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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