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薛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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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宝年间,长安的夜,被脂粉香与酒香填得满满当当。
薛燕坐在妆台前,对着铜镜,手中的口脂轻点在唇上。
她的目光,却越过铜镜,落在身后那扇金丝楠木屏风上。
屏风上,绘着的是裴九郎正妻崔云昭的画像,眉眼间的温婉,恰似薛燕的翻版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,裴九郎摇摇晃晃地走进来,酒气弥漫。
他眼神迷离,看到薛燕,脚步顿了顿,嘴里喃喃道:“云昭……”
薛燕心中一紧,面上却堆起笑,迎上去扶住裴九郎:“郎君,你又喝醉了。”
裴九郎伸手,一把扯开薛燕的衣襟,目光落在她左肩那枚朱砂痣上。
他的手指在薛燕肩上轻轻摩挲,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温柔:“云昭,你可知道,我多想你……”
薛燕身子微微一颤,强忍着厌恶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郎君,我在呢。”
她说着这样的话,思绪却如脱缰之马,瞬间回到三年前。
那时,她被裴九郎带回府,满心以为是遇到了良人。
却不想,刚入府的第一天,就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按在了刺青榻上。
“姑娘,对不住了,这是郎君的吩咐。”一个婆子说着,手中的银针蘸满朱砂,朝着她的左肩刺下。
“不!你们要干什么!”薛燕拼命挣扎,却挣脱不开。
“别动,忍一忍就好。”另一个婆子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冰冷。
银针入肉,钻心的疼痛袭来,薛燕紧咬下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那一刻,她便知晓,自己不过是崔云昭的替身。
*
薛燕的目光落在妆台上那个褪色的胭脂盒上。
盒盖轻轻一动,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她伸手,轻轻打开胭脂盒,血红的蛊虫在胭脂膏下若隐若现。
“薛娘子,这胭脂可是又改良了?”
彩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好奇地看向胭脂盒。
自从薛燕入府以后,换了好几个贴身婢女。
那几个婢女都莫名其妙得病死了。
彩儿是最后一个来的。
薛燕曾夸她知进退,懂规矩。
而彩儿也没有得病,所以一直伺候薛燕到现在。
薛燕迅速合上盒子,瞪了彩儿一眼:“多嘴,这是我要献给夫人的,你莫要乱动。”
彩儿吓得一哆嗦,连忙低头:“娘子恕罪,彩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薛燕挥挥手,彩儿退了出去。
她再次打开胭脂盒,看着里面的蛊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很快就能饱餐一顿了。”
彼时,崔云昭已有身孕,时常感到心神不宁。
薛燕得知后,心中暗喜。
她知道机会已经来了。
“夫人,听闻您夜里多梦,妾身特地寻来这安神香,您不妨试试。”
薛燕带着笑,走进崔云昭的院子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香盒。
崔云昭抬起头,看着薛燕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有心了。”
薛燕寻常并不会过来,今日怎的这般热络?
但她并没多想,只当薛燕是刻意讨好。
薛燕将香盒放在桌上,打开,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崔云昭深吸一口气,只觉浑身舒畅:“这香倒是好闻。”
薛燕微微欠身:“夫人喜欢便好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这香里,她早已混入了致幻蕈粉,不出几日,崔云昭便会被迷得神志不清。
几日后,薛燕再次来到崔云昭的院子。
崔云昭正坐在院子里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薛燕故作关切地问道。
崔云昭扶着头:“不知为何,这几日总是头晕,夜里还尽做些怪梦。”
薛燕心中暗喜,面上却仍是一副担忧的模样:“夫人,您这身子如今可金贵着呢,要不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
崔云昭摇摇头:“请过了,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薛燕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大夫自然看不出,这致幻蕈粉本就是她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奇药,寻常大夫怎会知晓。
又过了些时日,崔云昭的产期渐渐临近。
薛燕知道,最关键的时候到了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薛燕穿着一身黑衣,悄无声息地潜入崔云昭的房间。
崔云昭躺在床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“夫人,您忍着些,孩子马上就出来了。”稳婆在一旁安慰着。
今日,崔云昭的肚子提前发作,而裴九郎却因为公事远在千里之外。
今日,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崔云昭。
薛燕用迷药弄晕了所有人。
接着,她走到床边,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女人。
薛燕伸出手,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,轻轻刺向崔云昭的腹部,准确地扎中了某个穴位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,猩红一片。
薛燕看着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崔云昭,没想到今日是你的祭日吧,是不是很惊喜?”
崔云昭在痛苦中挣扎着,最终血崩而亡。
薛燕却伸手,将孩子生生拉了出来。
她双手染血,眼神冰冷:“这孩子,从今往后,也与你无关了。”
薛燕抱着啼哭的婴孩,在黑暗中冷笑。
她轻轻摇晃着孩子,声音低得如同鬼魅:“宝贝,你来得正是时候,我的蛊虫正需要一个活人祭品,你是最适合的。”
说罢,她将孩子递给早已等候在暗处的彩儿,“送到事先安排好的地方,别让人发现。”
彩儿吓得脸色苍白,颤抖着接过孩子,匆匆消失在夜色中。
处理完这一切,薛燕回到自己的房间,若无其事地躺下,心中却盘算着下一步计划。
裴九郎回来以后,得知了消息,瞬间消沉了下去。
薛燕则在一旁假意安慰,实则暗自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没过多久,裴九郎恢复了些许,又开始在府中寻欢作乐。
一日,他带回来一个歌妓,模样竟也有几分像崔云昭。
薛燕得知后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她绝不会允许再有别的女人取代自己在裴九郎心中的“位置”。
“彩儿,去把那鎏金梳给我拿来。”薛燕吩咐道。
“娘子,您要那梳子做什么?”彩儿怯生生地问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照做便是。”薛燕瞪了彩儿一眼。
彩儿不敢再多言,赶忙取来鎏金梳。
薛燕拿起梳子,将梳齿浸入一旁的药碗中,那药碗里盛着的,正是她精心调制的腐肌散。
“这歌妓不是爱漂亮吗?就让她尝尝这‘漂亮’的代价。”薛燕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。
第二日,薛燕装作好心,带着鎏金梳来到歌妓的住处。
“妹妹,听闻你入府了,姐姐特地来看看你,还带了这把鎏金梳,送给你。”薛燕满脸笑意,将梳子递到歌妓面前。
歌妓受宠若惊,连忙接过:“多谢姐姐,姐姐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妹妹快别客气,往后咱们在这府里,可要互相照应着。”薛燕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歌妓每日都用那把鎏金梳梳头,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。
三日后,歌妓晨起梳妆,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刺痛。
她惊恐地看向铜镜,只见半张脸开始溃烂,脓血不断渗出。
“啊!这是怎么回事!”歌妓尖叫起来,声音响彻整个院子。
薛燕听到叫声,心中暗爽,却装作匆忙赶来:“妹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姐姐,我……我的脸!”歌妓哭着扑向薛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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