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鸟粲然而笑,道:“日本军队还没有占领燕京前卑职便和华北省委有情报上的联系,那一次我在邮政信箱墙壁的暗洞中投放了一份绝密情报,就是青鸟容部长取走的啊!”</p>
“原来您是鼹鼠!”容静茹激动万分地握住蜂鸟的手嘿嘿笑道:“那时候给省委传递情报的人代号鼹鼠,静茹是省委的交通员,哪曾想到鼹鼠就是蜂鸟同志!”</p>
“没错,蜂鸟那时候的代号是叫鼹鼠,来到日军大本营后才用上蜂鸟这个代号,卑职的真实姓名叫中西工力!”蜂鸟竟然直言不讳地将自己的姓名和代号全部讲出来,这让汶剑波十很诧异。</p>
蜂鸟减介绍完自己的姓名和代号,看向汶剑波道:“你是山本怡美的欧尼桑山本益智?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冒称的,但还是十分佩服你的魄力!”</p>
话都说到这份上,汶剑波也就没有什么隐瞒身份的必要,紧紧握住蜂鸟的手道:“在下汶剑波,国民革命军38军教导营上校营长,中岳天马河一战汶某率领的教导营600兄弟全部阵亡职下也受了重伤,多亏容静茹鼎力相救将职下送进冀中的日军医院,有幸和山本怡美相遇!”</p>
蜂鸟嘿嘿笑道:“怡美小姐那次给蜂鸟打电话,说日军医院有个名叫长谷川林的二等兵,问她如果来大本营机要科能不能带上他,我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!”</p>
顿了顿咽咽喉咙道:“我当时问为什么要将一个二等兵带到大本营来,怡美小姐吞吞吐吐,我说这个主意不是她出的,让她讲清楚事情的根由,怡美尽管遮遮掩掩,但蜂鸟已经猜测出她的后面有高人指点!”</p>
蜂鸟喋喋不休地说着,看着汶剑波哈哈畅笑,道:“汶剑波,你的狡猾狡猾的有,竟敢冒称大日本皇军的少佐军官住进医院,竟然和山本怡美兄妹相称!”</p>
汶剑波见蜂鸟和自己开起了玩笑,也就开门见山道:“蜂鸟同志,汶某早就知道你是红党的地下党,直接受延安方面领导!”</p>
蜂鸟一怔,有点诧异地盯看着汶剑波问:“汶长官怎么早就知道职下是地下党?”</p>
汶剑波没有讲出他是穿越过来的,只是和他捉迷藏道:“汶某不但知道您是地下党吗,还知道你的老师尾崎秀实也是红党,跟理查德·左尔格关系密切!”</p>
蜂鸟惊得眼仁珠子差点掉出来,他不明白汶剑波到底是什么人。</p>
汶剑波说他是38军教导营上校营长这个蜂鸟相信,可是汶剑波对自己老师尾崎秀实的了解,说老师尾崎秀实跟理查德·左尔格关系密切他还真有点不敢相信。</p>
容静茹见汶剑波提到尾崎秀实后,蜂鸟瞠目结舌,慌忙一旁帮衬道:“蜂鸟老师,汶剑波在中央陆军大学受训时就参加了地下党,他的代号是鸱鸮!”</p>
蜂鸟怔惊地站立起来,嘴里嘟嘟囔囔道:“原来汶营长就是鸱鸮同志!”</p>
蜂鸟说着和汶剑波紧紧拥抱一起,汶剑波不明事理地凝视着蜂鸟道:“中西工力,你知道鸱鸮?”</p>
蜂鸟摆摆手臂道:“是这么回事!”</p>
蜂鸟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:“蜂鸟直接受延安的军委二局领导,半年前军委二局给蜂鸟发来一份密电,希望能帮助寻找代号为鸱鸮的地下党员,说鸱鸮的上线鹦鹉和下线鸳鸯都牺牲了,军委二局委托另外一个同志以鹦鹉的代号和鸱鸮联系,但一直没有接上头!”</p>
汶剑波兴奋地跳起来,一把抱住蜂鸟道:“没想到鸱鸮在日军大本营找到知己!”</p>
汶剑波说着定定神说了声:“您这里有《中央日报》?”</p>
蜂鸟讪笑道:“《中央日报》没有,可我知道和鸱鸮的接头暗号,请讲!”蜂鸟做出一个谦让的动作。</p>
汶剑波瞥了蜂鸟一眼吟道:“山重水复疑无路。”</p>
蜂鸟不紧不慢地说出:“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