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壮阔的场面,一州的大人物全聚齐在此,齐齐排列,仿佛在欢迎他。</p>
一旁小弟眼睛都看直了,忍不住感叹道:“好多人啊!”</p>
“没见过吧?以后跟着少君干,有的是机会见!”</p>
话里面满是崇拜之情,马车里面的云拂听到,不免又想起了徐光之前的言论。</p>
故意调笑:“战神穆将军,他们对你期许很高哦!”</p>
慕玄清本想站起来的身子又蓦地坐了回去,朝她靠近:“那你对我期许如何?”</p>
四目相对,近在咫尺,云拂不知道为何,有一丝丝的紧张。</p>
她攥了攥袖子:“我对你……没什么期许。”</p>
“没有期许?”男人眼神有些失望。</p>
“没有期许,就不用特别去做什么,若是做了,那便是意外之喜,难道不好吗?”</p>
男人沉默了,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。</p>
可是,没有期许,不做什么也不会失望,这样一来,未来里有没有他,仿佛都一样。</p>
“我允许你对我有所期许。”</p>
“哈?”云拂有点懵。</p>
“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,作为你的期许。”</p>
慕玄清站起身离开,走两步,回头道,“你在这里好好休息,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。”</p>
“哦,好。”云拂虽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突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,但觉得有些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一些比较好。</p>
她叫住他:“你刚才说的答应我</p>
一件事,可不能抵消欠我的这一次,我的玉佩你还是要帮我找的!”</p>
男人无奈:“好。”</p>
又多了一件可以让他去做的事,回头想想还挺好,云拂晃荡着腿,认真思考了起来。</p>
城门口,钟南捷上前汇报此次叛乱的处理结果。</p>
黎靳带着的那批叛军皆被削去军职,服苦役五年。及时倒戈营救的那些则连升三级,赏银五十两。</p>
至于营救而战死的士兵,一人给他们家人抚恤金二百两。</p>
慕玄清看了看册子,点头认同,转头看向赵岩:“赵司马,这些人可都是你手下的人?”</p>
赵岩目视前方,面无表情道:“他们确实是我手下训练的兵,不过,臣下虽是姜州司马,却也得配合刺史调令。三日前,时任刺史的黎靳黎大人派人手拿调令前来,说是姜州发现了须风细作,需要派兵剿杀,臣下才点了兵给他。”</p>
顿了顿,又道,“依臣下所见,黎大人可能是被奸人蒙蔽,才会确认少君为须风细作。所谓不知者不罪。先不说黎大人,光是臣下手中的那些兵卒,只是听令行事而已。”</p>
“你的意思,他们不该受罚?”</p>
“臣下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替他们觉得冤而已。”</p>
嘴上说没有这个意思,实际上句句都是这个意思。</p>
慕玄清朝他走近一步,目光如鹰隼,紧盯着他。</p>
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威严如高山,有种强烈的压迫感。</p>
饶是赵岩这种带过兵的将领,亦有些胆</p>
寒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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