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苟家最后一名化神期修士的死亡。
本来寂静的城门处,再次响起一片哗然。
那些之前本来已经进城的人,此刻纷纷卖力的从城门处探着脑袋,向外观望着。
而城内,各个势力关于初山的信息也在飞速传递着。
“苟家众多元婴期修士和四大金刚被灭,快把这个消息传回去!”
“试探一下此子,肯不肯加入我周家!”
“若是能够收下如此天骄,未来东神洲,必有我司徒家一席之地!”
“派人前去拉拢此人,记住,即使拉拢不得也要搞好关系!”
而刚才沉寂下来的几位老怪物,此时再次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“我不管了,即使冒着被惩罚的后果,我也要收此子做关门弟子!”
“不行,此子正适合我的道统,跟了你只会蒙尘!”
“你放屁,跟我要是蒙尘了,那跟了你就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别争了,这孩子一身剑气纯正浩然,更使得仙剑认可,属实适合得我真传!”
“你也放屁!此子体内的气息明显不是纯正的灵气,正适合我之一道的魔修!”
“你们都放屁”
而身为被众人议论的主人公初山,此刻嘴里正含着一粒回灵丹,思考着怎么把苟靖引出来。
“哎,渡山城内不让动手,若非如此,非得进去把那家伙揪出来不行!”
初山无奈的叹了口气,同时心中也疑惑不已。
难道那苟靖不在家中不然,为何到此时都不出来迎战
还是说被我的神姿给吓到不敢出来想到这里,初山连忙摇了摇头,肯定是被二哥给感染的这么臭屁了。
此时苟家院内已经乱做了一团,供奉的几位家族长老和四大护法的魂灯此时全部熄灭了,加上家族之人传来的噩耗,仅剩的几位金丹期的修士如坐针毡,只得迎着头皮去密室请家主了。
正在调息伤势的苟靖,收到外面传来的玉简后,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本来好的七七八八的伤势,瞬间再次严重起来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简直欺人太甚!”
一道愤怒的吼声从密室中传出,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巨响,密室的石门被轰的粉碎。
“小杂种,不管你身后有何人,今日你一人前来,老夫若不将你挫骨扬灰,老夫甘遭五雷轰顶!”
说着,苟靖也顾不得城内不让飞行的规矩,直接腾空而起飞向城外。
“姓苟的这小家伙出手了,我们要不要制止他”
一道老怪物的神识传递出来。
“不用,这姓苟的不知道得罪谁了,竟然有道伤在身,加之怒急攻心,我们打个赌如何”
“怎么赌”
“赌什么”
“我赌这姓苟的在那小家伙坚持不了一刻钟必败!输的就要放弃这小家伙,怎么样”
“行,我赌他们战个平手,虽然有道伤在身,毕竟是合体期,中间可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呢!”
“那我赌那姓苟的坚持一炷香时间!”
“我赌那小家伙坚持半个时辰,必输!”
“我赌”
此时的初山此时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几个老怪物当做赌注进行对赌了。
即使知道了,也只能无奈的苦笑,顺便压自己一注。
他此时正在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老者,苟靖。
“老绿毛王八,舍得出来了”
初山此刻丝毫没有一丝紧张之感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一击必杀对方,然后撒丫子逃跑!
他可不傻,他能越阶战斗,身怀仙器,肯定会遭人惦记,这亏他之前可是吃过的。
“小杂种,气煞我也!给我死来!”
苟靖双目殷红,大口喘着粗气,嘴角的胡须上还挂着血迹,声音有些歇斯底里。
初山此时也发觉了苟靖的状态有些不对,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
随即双手背在身后,讥笑一声:
“老匹夫,你伤我长辈,废我兄弟,如今你却受了重伤,当真的是报应不爽啊!”
苟靖闻言,心中怒气更甚,嘶吼道:
“闭嘴!”
“若不是你家长辈出手暗算我,老夫怎会落地如此地步!”
初山听到苟靖的回应,心中有些疑惑。
长辈什么长辈这老东西莫不是被伤到了脑子,胡言乱语起来了
想到这里,初山嘴上却没有否认,笑着说道:
“我那长辈想杀你易如反掌,只不过是让我来拿你练手而已!你也配我家长辈出手偷袭”
这时候初山背在身后的右手,聚集的原始之气已经快要饱和了。
苟靖听到初山的胡言乱语却信以为真,心想:果然不出所料,就是他家长辈出手伤的我。只是,一个元婴后期拿我一个合体期练手,哪怕你是大乘期的修士,也简直是欺人太甚!
当局者迷,苟靖不知道初山的小动作,却瞒不过城里的几个老怪物。
“这小子有点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