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提死医先生的任务,是他完成的不好吗?”
也许是仗着自己的后台过硬,莉莉娅毫不遮掩自己的敌意,突然发难。
在众人的视线都被拉过来的同时,她只是微微一笑,道:
“还是说,死医先生初来乍到,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?如果真是如此,我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趁着大伙还在,大可拿出来一同讨论,若真有什么不好处理的地方,身为同事,我们也能帮得上忙不是?”
说罢,又看了眼南天王,笑道:
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理应互相帮助不是吗?天王先生。”
但南天王没有回答,只是把视线投向白一,其意思很明显:
【我不擅长这些,多说多错,你政治觉悟比我高,她又是冲你来的,所以你自己想办法。】
——
白一也不犹豫,直接接过话茬:
“公主大人莫非是对在下有什么意见不成?”
既然对方毫不遮掩,但自己也没必要再装傻充愣。
“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死医先生,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也许公主大人是在温室待惯了吧,习惯了被人阿谀奉承立于绝对正确的处境。
您来之前,难道没提前了解过我们这的政治环境吗?
还是说……
身为王宫贵族的你,已经傲慢到根本不屑于了解我们的规章制度?”
莉莉娅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无论是白一口中的“温室”,还是擅自给自己加的“贵族傲慢”人设。
莉莉娅并不觉得自己和其他贵族的废物子女是同一类人。
因此,她很讨厌别人用温室长大的花朵这种词来描绘自己。
——
老实说,他没想到白一会如此直白的表示不快。
在她的设想里,白一只是个小干部,面对自己的公主身份,理应会低人三分才是。
只有这样,才代表白一是个危险人物,是那种卧薪尝胆善于伪装的老狐狸。
是的,他本该是这样的。
毕竟王宫里的那些老狐狸全是这样,越是这样的人,就越有本事。
可现在看来,对方的性子貌似和自己设想的差的有些远。
莉莉娅已经习惯了王宫的政治环境,她以为所有地方的政治斗争都大差不差。
也正因如此,白一和设想中的反差让她无法理解,毕竟她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政客。
——
虽说对方的温室说法让莉莉娅有些不爽,但莉莉娅并未表现出明显的不快,只是道:
“死医先生,我只是好心,难道好心也有错吗?”
“看来公主大人对我们这,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呢。”
白一直接回避问题,继续把对方拉到自己的逻辑。
“请您赐教。”莉莉娅妥协。
“公主大人可知,在所有天王里,我主南天王拥有绝对的领士管辖权。”
“当然,这种事早有耳闻,哪怕是母后也不能随便干预。”
“但公主大人恐怕不知道,这种管辖权并非天王有,我们这些干部,对自己领士上发生的事也拥有绝对的管理权。
此乃天王亲自承诺。
就如魔王大人对天王的承诺一般。
换言之,关于我们各自领士上发生之事,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。
虽说这样显得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