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伺候你家嬷嬷,小煦子的事儿不许过问。”胡世杰沉下脸叮嘱道。
“是。”瑰儿忙不迭点了点头,见胡世杰走远了,才咬了咬牙进了屋。
“瑰儿,嬷嬷渴了,快去倒些热水过来。”屋内,宁煦正在给冰若擦拭嘴角的血迹,见瑰儿进来了,立即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瑰儿嘴里虽应了一声,心里却不痛快,心道,小煦子不过是个太监,凭什么指示她做事干I,但她却也未表露出来,快步走到桌子旁欲拿水壶。
“宁煦……。”冰若握住宁煦的手,满眼柔色。
“嬷嬷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宁煦此刻满心都是担忧,哪里察觉出瑰儿的异样。
“宁煦。”瑰儿拿着茶壶往外走,心里却满身疑惑,嬷嬷为何叫小煦子宁煦呢?而且方才她也听见了。
咬了咬牙,将这一切深埋心底,瑰儿快步去烧水了。
宁煦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病若无,纵使心中有再多的疑问,也未曾开口。
待伺候冰若喝了粥歇下后,天色已经很晚了,她将瑰儿打发出去,自个坐在了冰若的妆台上,半响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,伸手从柜子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,轻轻打开。
盒子中装着薄薄一层白色的药膏,她咬了咬牙从中取了一些抹在了脸上,慢慢揉搓,片刻之后Iu,那白白的药膏逐渐发黑,而她原本有黑粗糙的肌肤竟然慢慢变的白而细腻,仿佛换了肌肤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