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轻罗,你……很自信。”林七夜音色之中有着浓浓的异样。
每次林七夜突然间用这样子的表情跟她讲话,夏轻罗都会有种进了鬼屋、遇到猛鬼,被吓的手忙脚乱,恨不得立即转身落荒而逃的冲动——
不不不,与林七夜比起来,鬼屋、猛鬼这些全都是小意思,不足一提。
她最不想对上的人就是他了。
偏偏,兜兜转转,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,把自己送上,任其宰割。
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绝望,夏轻罗面无表情,“我能提供的交换条件的确是不多,所能拿出来的也已是最大的诚意,如果林先生看不上眼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。”她站在那儿,脊背挺的倍儿直,“抱歉,是我没有自知之明,耽误你的时间,打扰到你了。我走了,祝愉快。”
她僵直着腿,朝外一步步的走了出去。
林七夜的笑声更大了些,“小轻罗,警校毕业之后的这几年,你居然也学会玩套路了,不过技巧太生硬,演技也不过关。”
边说边摇头,一副惋惜的样子。
他没有拦着夏轻罗,抱着手臂,老神在在的等待。
因为彼此心里是很清楚一件事的,夏轻罗深夜向他求救,怀着孕,身上还中了毒,显然已是被逼到了一个山穷水尽的地步,不然的话,以夏轻罗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态,她怎么会把自己给送上门来呢。
所以,林七夜不急,一点都不急。
他比最老练的猎人还要沉稳,怀着一种有趣的心态,看着困在面前的小猎物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所谓虚张声势,看起来挺有趣的。
“坐下聊聊吧?”他去酒柜边,给自己空掉的酒杯里注满了红酒,又为夏轻罗倒了一杯,“要做我的人,不喜欢喝酒怎么行?小轻罗,我喜欢有你陪着醉生梦死的感觉,这么漫长的一声,没几个看得上眼的人陪着,多么无趣。”
酒杯,硬是塞到她手上。
林七夜与她碰杯,紧跟着便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