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楚琰应了他的请求,岂非是在帮着外人下自家人的面子。
“镇国公沉不住气啊。”楚琰抬起眼帘,语气淡淡地道:“太子妃不过是说了李氏两句,你就急着替她遮掩,倒也不必做的如此明显。”
镇国公瞳孔一震。
“殿下,您这是何意?”他故作诧异看向楚琰,“臣不过是质疑李淮的验尸结果,您为何……”
“来人。”楚琰冷肃地打断他的话,“把李氏抓起来。”
话音落下,纯钧立时带着绣衣使,从门外闯了进来。
若说方才,沈灵犀那番言辞,多少还留了一点余地。
楚琰连证据都不讲,便直接拿人,就等同于定了李二太太的罪。
李二太太何曾见过这等场面,吓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便伸手抓住了镇国公的衣袖,“国公爷,救我……”
人在最危险的时候,会下意识求助最亲近之人。
李氏这动作,还有这透着娇柔依赖的语气……
莫说是楚琰和沈灵犀这两个知情人,便是在场的其他人和鬼魂,都立时瞧出了其中的猫腻。
“啧……有奸情啊!”刘美人眼睛都亮了,倏地飘到那两人跟前,围着他们转了两圈,“一个是大伯,一个是寡妇,哎呦,叔嫂……”
她朝老祖宗摇头叹息道:“大妹子,你们老徐家这家风,那可是不行啊。”
沈灵犀额角抽了抽。
一个花信之年的女子,管一个满头鹤发的老人叫“大妹子”。
也就只有亡魂和亡魂之间,才能出现这等离奇的场面了。
老祖宗飘到那两人跟前,目光幽幽盯着他们。
作为一家之主,她并未因刘美人的话,而感到蒙羞。
反倒是李淮,然没想到,自家姑姑竟然与镇国公有了首尾,俊秀的面容上,一阵青一阵红,竟一时僵在那里。
徐桓和徐梓瑶兄妹二人,震惊到无以复加,两人齐齐惊呼出声:
“父亲!”
“爹爹,您与二婶婶……”
“住口!”镇国公沉声喝止徐梓瑶的话。
他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,冷着脸对李二太太道:“弟媳,你逾距了。清者自清,你大可放心跟殿下回去,若你是冤枉的,殿下查清以后,自会给你公道。”
李二太太没了支撑,脚下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。
只是,镇国公的话,却点醒了她。
这种时候,她不该求助于他,而是该向楚琰陈情:“请殿下明查,臣妾与婆母素来和睦,无冤无仇,这些年臣妾丧夫,孀居在家,婆母对臣妾视如己出,臣妾无论如何也不会害她老人家的啊。”
“你与老祖宗确实无怨亦无仇,可是你与曹夫人有仇呐。”
沈灵犀在她身后,凉凉开了口,“曹夫人一日不肯与镇国公和离,便就一日占着国公夫人的位子,老祖宗又迟迟不肯休了她。若她老人家在死前,还没把曹氏撵出府去……你腹中的孩子,该怎么办是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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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