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婠婠此时的这幅样子,法海直接就将其一把揽在了怀里。
“你担心什么?”
“做我的女人不要有这么多的压力,尽情的做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氛围突然变得正经了一些,婠婠也沉默了一点。
她很庆幸能够碰上法海这样的男人。
可是祝玉研那边的事情却让她现在十分的头疼。
“其实……我现在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……”
“我好迷茫,我不清楚以后要如何去面对我的师父。”
之前,祝玉研在离开的时候,很明显是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婠婠担心自己在回到阴癸派的时候,祝玉研会不要她或者对她发脾气。
在平日里的时候,虽然婠婠想过要摆脱自己的师门和师父。
就这么大大方方,无忧无虑的和法海生活在一起。
可是,在怎么去讲,阴癸派总归是她长大的地方。
而且祝玉研待她,就像是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。
这份感情,婠婠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割舍。
对于婠婠向着自己吐露出的这些心扉,法海并没有打断她。
而是一直紧紧的抱住她。
试图给她安全感,让婠婠时刻都清楚一件事。
她法海永远都会在她的身边。
慢慢的,说着说着,婠婠就睡在了法海的怀里。
这一次,她睡的十分安稳。
似乎有法海在,她就不用去担心任何的事情了。
看着怀中的婠婠,法海十分温柔的抱起她的身体。
并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将被子覆盖在她的身上之后,法海才安静的离开了房间。
这阵子因为祝玉研和阴癸派的事情,婠婠根本就没有休息多长时间。
趁着这个机会,好好的放松一下,其实也蛮好的。
离开客栈,天色就已经到了傍晚。
法海两步飞到了客栈的房檐之上。
在这里,站着一个脸戴面纱,沐浴在月光之中的白衣女子。
正是师妃暄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之前也和师妃暄有过一阵时间的接触,法海自然是认识她。
想起曾经的点滴,法海就觉得好笑。
当初,师妃暄留在他身边的理由和其她女子都不太一样。
师妃暄竟然是想要“度化”法海,让法海“回头是岸”。
当然,最后师妃暄只能是以失败告终。
让法海当一个真正的和尚?
那恐怕是比登天还难!
不破戒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安分守己的不破戒!
师妃暄见到法海来了,眼中也是有些惊讶。
“奉师命来此查探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法海大师。”
师妃暄立刻回复道。
虽然她如今已经极力的掩饰,但语气中仍旧是出现了丝丝缕缕的惊喜。
不等法海回复,师妃暄便率先开口问道:
“法海大师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之前,你不是应该在大明吗?”
师妃暄自然是清楚法海来到大隋的原因。
如此去问,其实就是想要同法海多说说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