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容珩最终还是好心的让姜新知见到了施妤。
只不过是以同样失去自由为代价。
姜新知次睁开眼的时候,首先出现在面前的,是空白一片天板。
随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醒了?”
“……”
地上太硬,也没给个垫子。姜新知睡得浑身酸痛,从地上爬起,在咯吱作响。
他抬起头,施妤就居高临下地坐在床上。姜新知上下打量了一圈她,确定没有受伤后,扶着床边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“郁容珩没伤害你吧?”姜新,一边问道。
一提起这个人,施妤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:“没有,他本来应该是想用木雕砸晕我的,结果不知道为什突收了手。你,你又是怎进来的?”
“他给我的茶水里不知昏睡的东西,药效很强,喝完后半小时左右见效。”
施妤狐疑:“他给么你就什么?你不是会这么轻易中招的人啊。”
姜新知:“他当着我的面倒的茶,并且还当着我的面先一步喝了下去。”
哦,怪不得。
设局者先一步自行入局,很高明的手法。
所以使是向来多疑的新知,也不免招。
“他还一直跟我聊天说话,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在拖延时间,现在想来,还有让我口渴的一层原因在。”姜新知反思总结自己的问题。
他的头发近期又有些变长,还没有来得及去修剪。本就是偏女相的美貌长相,现在长长的头发耷拉在光洁的侧颊边,衬得人更加漂亮好看。
再联想到他是因为寻找自己才一同被关了进来,施妤也有些自责起来,她有心想收回对姜新知的不满,安慰他几句,结果还没等施妤开口,就听姜新知沉沉地道。
“是我太大意了,以后要是有机会能捅郁容珩一刀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收回刚才的那些想法。
要命,她怎么会同,子跟郁容珩一样都是疯子。
“不过现在也挺好。”姜新知转过脸,“对了,这里的午饭怎么样,郁家毕竟家大业大的,应该不会随便准备点吃的来糊弄我们吧?”
“……”
现在是应该关心食物的时候吗?
还有她的可怜的宝贝女儿,施妤本以为夏夏跟苏昱晗分手,转头嫁给郁容珩是一件喜事。结果现在看来,不过是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渣男不好,难道疯子就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