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黎国皇帝是病糊涂了,说他病重真的没有冤枉。
只怕这坐上皇位的那个要么成为空壳子,要么坐不了几天就会被拉下马来,到头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,最后胜出的还不知道是谁。
有权有势的王爷?都是皇帝的儿子,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谁会甘心?
现在更好,照牧信的说法,皇帝的儿子虽然多,可还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是真的龙子的呢?
宣云锦眼珠子一转:“这事儿若是告诉皇帝,只怕能直接将他气死,别说两个月了,万一两天都撑不到了怎么办?”
看皇帝处处为儿子们打算的劳心劳力样,这般事实简直能催命。
章奕珵点了点头,眉心高高皱起:“当真是一大摊子烂事儿,皇帝连什么情况都没有彻底弄清楚,不仅被一个女人坑成这样,还被一群女人给坑了。”
宣云锦同情的点了点头,再一次感叹,可怜的黎国皇帝。
“你们亲耳听到,还是亲眼看到?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至于天天挂在嘴上吧!”宣云锦觉得贤妃真是大胆,皇后一手遮天,居然还敢在自己宫里这么不设防。
有些事情,心里再清楚也要彻底烂在肚子里吧!
“有女干夫啊,两人滚在一起自然而然就会提到儿子,话里坏外那皇子就是他们的,各种为他打算,想要让他坐上龙椅,黎国江山隐蔽的就能改名换姓了。”牧信尽量挑好听的说,免得影响了食欲,浪费了一桌好菜。
宣云锦和章奕珵再次一惊,齐齐瞪大了眼睛,表情一模一样。
花颜看着偷偷一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。
没有认真的敢情,哪能将自己活成了你?夫妻俩执子之手不过如此吧!
“你是说,那个男人进宫了?还去了贤妃宫里?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?”章奕珵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看向了花颜求证。
整个后宫这么多敌人,贤妃竟然如此胆大包天?莫非以为旁人都是瞎的?
花颜点了点头:“这半个月宫里的宴会多,那个男人和贤妃见面次数也多,倒是如胶似漆的。”
“知道是谁么?”宣云锦忍不住问道。
牧信切了一声:“黎国的官儿我们都不认识,哪里认识?就只听到贤妃偶尔会唤用一声国公爷,姓甚名谁也不清楚。”
宣云锦:“……”皇宫真是乱,不过偷情偷到这个地步真是奇事儿一件。
对于很多女人来说,皇宫就是金玉牢笼,一辈子就困在里面了,还规矩重重。
要在后宫内院偷人,说实话真心不是一件易事儿。
章奕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:“这事儿,皇后绝对知道。”
“啊?”牧信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章奕珵的猜测。
皇后若是知道,凭什么容忍贤妃活到现在?
花颜迷糊了一下,像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。
宣云锦反应最快:“嗯,一定知道,以皇后的权力之心,这后宫肯定遍布眼线,贤妃和那什么国公爷就算再利用人多不被人注意的时候,两人再怎么隐蔽,也瞒不过皇后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