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何必纠结结果呢？”</p>

陈墨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秘密，他就既然能通过灵眼监视大将军的一举一动，自然也能看到如今飞天关的战斗。</p>

在他眼中，张杰一次次出剑，可一次次落空。</p>

连续百剑竟没能对大将军造成一丁点的伤害。</p>

这让有些不解，也让张杰陷入了被动。</p>

“你的实力怕是不止如此吧？你在等什么？”大将军是一直在避，逼退了陈墨之后，她就没有再出手过。</p>

她之所以一句又一句的跟张杰对话，就是想探到对方的底细，争取到唯一击杀对方的机会！</p>

一击毙命！</p>

或许她只有一次机会。</p>

“你果然还是已经突破化神境了。”</p>

“你不也是吗？”吴倾颜反问。</p>

张杰站在原地、没有攻击，大将军似乎也停了下来。</p>

“我不是，我只是元婴。”</p>

“呵。”</p>

对方冷笑一声，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。</p>

“哎。”</p>

张杰仰头长叹一声，口中喃喃道：“八千年前，我不甘岁月的老去，试图在未来寻求一丝突破的机会，改修了这门功法，可谁能想到，它变成了我的宿命。”</p>

吴倾颜不知对方在念叨什么，但出于谨慎，还是没有真正出现。</p>

“百世轮回、百世轮回……就算觉醒了记忆又怎样？”</p>

张杰说着，身体的气势陡然暴涨。</p>

他的目光如同一道斩仙的剑，猛然一转头之间，便锁定了之前从未注视过的吴倾颜的真身。</p>

“你！”</p>

大将军心头大骇，然而为时已晚。</p>

“一世一世又一世！”</p>

“我做过散修、我拜入过名门、我甚至成为过花月部的典吏……可是…那又如何呢？”</p>

“最高不过化神！”</p>

“那炼虚之道始终不得一窥。”</p>

这时，张杰动了。</p>

他不再御剑，而是单手握住黄昏剑，一步一步地向着吴倾颜走过去。</p>

对方想逃，可剑机锁定之下，她甚至连动弹的自由都没有。</p>

“这一世……”</p>

“我道明了我是剑十七……可是呢……”</p>

他如同登山一般，每一步都力重千钧，脚下踏着虚空，却在山峦叠嶂之间踏出了一道道的裂缝。</p>

“一百七十二年了，甚至连化神都无法突破！”</p>

“你们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！”</p>

张杰一字一句，说得不疾不徐。</p>

这些话，他埋在内心太久，这一生就只向一个人诉说过。</p>

一个在百世中不断沉沦，另一个在时空中无尽漂泊，他们见过一次、两次……不知道多少次。</p>

但不论是他，还是他，都不曾打破这宿命的轮回。</p>

“罢了！”</p>

忽然间，张杰猛然回头，看向了远方。</p>

目光直奔千里之外。</p>

这一刻，通过灵眼观察着一切的陈墨，像是被洞穿了一般。</p>

“这一世，就当是都用来还恩情了吧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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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