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现在时……）</p>
郁教授、牟记者登上天安门城楼，举目远眺，无限感慨地说着，远方叠化出有关的历史画面：</p>
郁教授：“由于邓小平坚决执行毛泽东整顿文艺的方针，终于通过《创业》、《海霞》两部电影的上映，突破了‘四人帮’所坚守的这块阵地。但是，‘四人帮’决不甘心失败，他们策划于密室，妄图伺机反扑。”</p>
牟记者：“邓小平或许感到中国太落后、人民太贫穷了！他从来不把‘四人帮’反攻倒算放在心上，依然是全心全意地抓各行各业的整顿……”</p>
（渐渐化入过去时……）</p>
三座门会议室</p>
张爱萍以及国防工业重点企业的代表站着鼓掌。其中尤才、牟记者也在其中。</p>
邓小平、叶剑英等军委首长一边鼓掌一边走进会议室。 」</p>
邓小平紧紧握住张爱萍的手：“国防科委的整顿初见成效，主席看了你们把自己的卫星送上天空，十分高兴！”</p>
叶剑英：“主席还送了你们四个字：吉星高照！”</p>
张爱萍行军礼：“请转告主席：我们今年一定要三星高照！”邓小平：“真的？”张爱萍：“我敢向党中央、毛主席立军令状：今年下半</p>
年，我们一定要把去年发射失败的返回式遥感卫星、还有另外</p>
一颗卫星送七天！”</p>
叶剑英大声地：“让我们给张爱萍同志鼓掌！”</p>
与会的代表热烈鼓掌。</p>
张爱萍面向与会代表行军礼。</p>
邓小平握住尤才的手：“你这次回娘家有何感想啊？”</p>
尤才：“邓伯伯，你听真话吗？”</p>
邓小平：“当然是听真话。小鬼！”</p>
尤才：“广大的科技工作者，依然戴着‘臭老九’的帽子在搞科研。、一句话，大家都想离开大西北。”</p>
邓小平望着与会的代表，大声地：“.请你们向战斗在国防战线上的科学家转告：毛主席说：老九不能走！”</p>
与会者热烈鼓掌。</p>
张爱萍大声地：“同志们！请邓副主席给大家做指示！”</p>
与会的代表热烈鼓掌。</p>
邓小平、叶剑英等在掌声中落座。</p>
与会代表相继落座。</p>
邓小平点燃一支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： “同志们！我今天讲的都是一些老话。第一，一定要建立敢字当头的领导班子，那些怕字当头，不干工作，小病大养，无病呻吟的领导干部，索性请他好好休息，不然占着茅坑不拉屎怎么行呢？！”</p>
与会者情不自禁地鼓掌。</p>
邓小平：“第二，一定要坚持质量第一。这个问题很重要，特别是军工产品。你们是知道的，现在的军工产品都是现代化的武器，科技的含量是很高的。因此，要发挥科技人员的积极性，绝不允许把科技人员搞得灰溜溜的。我再说一遍：毛主席说：老九不能走！”</p>
与会代表再次热烈鼓掌。</p>
邓小平办公室</p>
邓小平坐在桌前审批文件。</p>
胡乔木走进办公室。</p>
邓小平：“请坐！先听你汇报。”</p>
胡乔木：“自六月开始，国务院就召开了计划务虚会议。大家一致认为：经济工作的主要问题是乱和散，必须狠抓整顿，强调集中。为此， 由计委起草了一个文件：《关于加快工业发展的若干问题》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问题的症结是什么呢？”</p>
胡乔木：“从计委的一些同志反映：现在很多企业里，实际上实行的是党委书记一长制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这怎么行呢！必须先解决企业的体制问题。另外，你们要参加这个工业条例的修改，改好后报主席批准。”</p>
胡乔木：“我们一定按小平同志的指示去办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科学家张文裕同志有个谈话很好，他说科研工作赶不上生产发展的需要。我已经送给主席了。”他吸了一口烟，感慨地：“现在有许多专门人才，都面临着后继无人啊！”</p>
胡乔木：“主要是教育问题！”</p>
邓小平：“对！我听说北大有个半导体专家叫黄昆，现在学校让他改行了，很可惜。”</p>
胡乔木：“我请周荣鑫同志过问一下。”</p>
邓小平办公大院</p>
胡耀邦边走边说：“我们三人进驻科学院以后，认真地做了二十天的调查研究，参考一九六一年制定的《关于自然科学研究机构当前工作的十四条意见》，我们起草了《关于科技工作的几个问题》。现在正广泛地征求意见。”</p>
邓小平边走边说：“修改过后报给国务院，我看后再谈。必要的时候，请乔木同志帮你们修改。”</p>
胡耀邦：“我们一定尽快改出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你们必须快点给一些著名科学家落实政策，解决学非所用的问题。比如黄昆、汪德昭、吴仲华、谈镐行、杨乐、唐孝成、陈景润等等，让他们不仅学有所用，而且还要安居乐业！”</p>
毛泽东书房</p>
毛泽东倒在沙发上，微闭着双眼，用心地听着。</p>
吴秘书捧读一页文稿：“……金圣叹把《水浒》砍掉了二十多回。砍掉了，不真实。鲁迅非常不满意金圣叹，专写了一篇评论金圣叹的文章《谈金圣叹》。《水浒》百回本，百二十回本和七十一回本，三种都要出。把鲁迅的那段评语印在前面。”</p>
毛泽东满意地：“芦荻整理的好，我通过了！”</p>
吴秘书接过这页文稿：“主席，您对《水浒》的这篇讲话，可以转送宣传口了吧？”</p>
毛泽东：“送吧！”</p>
钓鱼台＋七号楼</p>
宽绰的会客大厅回响着小提琴独奏曲《流浪者之歌》。</p>
江青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。</p>
张春桥、姚文元喜笑颜开地快步走进。</p>
江青：“夜猫子进宅―无事不来。说吧，又有什么批示？”</p>
姚文元取出一页文稿：“猜对了，是主席的批示。”</p>
江青夺过姚文元手中的文稿，饥不择食地读着。有顷，她读完自语：“主席为什么突然对（水浒》作这样长的批示呢？”</p>
张春桥狡黔地一笑：“现在又轮到我们河东该涨水了！”</p>
江青自语地：“现在又轮到我们河东该涨水了？……”</p>
张春桥蓦地严肃起来：“对！我们要借主席评《水浒》这股强劲的东风，把它搞成一场有声有色的政治运动。”</p>
姚文元：“借主席说‘《水浒》这部书，好就好在投降，做反面教材，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。’我们要告诉时下受压的革命派要联系实际：批现代投降派。”</p>
张春桥：“我们还要明确地指出：评《水浒》的要害是架空晃盖。同时，还要点明：现代宋江的要害，也是为了架空人民的晃盖。”</p>
江青碎然间又冷静下来：“主席是这个意思吗？他如果不同意，我们岂不弄巧成拙了吗？”</p>
张春桥：“我们也向邓某人学了点见识，借主席的话做自己的文章。文元，把你写给主席的信给江青同志看看。”</p>
姚文元取出一信：“请看！”</p>
江青看罢信件，虔诚地自语：“主席啊，你就写‘同意’两个字就行了！”</p>
毛泽东书房</p>
吴秘书捧读姚文元的来信：“……从发展马克思主义文艺评论的需要看，开展对《水浒》的讨论和评论，批判《水浒》研究中的阶级斗争调和论的观点，也是很需要的，对于反修防修，是有积极意义的。”</p>
毛泽东示意暂停，微微地点了点头。</p>
吴秘书：“姚文元同志认为：宋江排斥晃盖是为了投降的需要。”</p>
毛泽东：“一家之言。”</p>
吴秘书：“他还特别说明：希望把主席的批示和他给主席的信‘印发政治局在京的同志，增发出版局、（人民日报》</p>
（红旗》《光明日报》，以及北京大批判组和上海市委写作组。”</p>
钓鱼台＋七号梭</p>
江青十分得意地哼着《杜鹃山》柯湘的唱段：“乱云飞，松涛吼，群山奔踊……”</p>
张春桥和姚文元再次喜气洋洋地走进客厅。</p>
江青停止小声哼唱，兴奋地：“又有什么好消息了？”</p>
姚文元：“我以个人的名义给主席送上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讨论情况及初步规划各一份，主席阅后批示：‘拟同意他们这样办’。”</p>
江青激动地：“也就是说主席同意我们反攻的计划了？”</p>
张春桥：“准确地说：我们已经办完了‘合法手续’，就等着发起全面的反攻了！”</p>
江青恶狠狠地：“邓小平啊邓小平，我看你和周恩来这些人如何招架？……”</p>
邓小平办公室</p>
胡乔木：“方才，同志们对计委修改的《关于加快工业发展的若干问题》发表了很好的意见。下边，请小平同志作指示！”</p>
在胡乔木的讲话声中摇出十多个不同身份的与会者。</p>
邓小平：“我看了计委报送的这个文件初稿，提出了相当多的问题，证明是需要搞这样一个文件的。毛主席历来主张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章程，这个文件就是工业问题的章程。总的精神是加快速度，要搞长远计划，出大政策。乔木同志，你们政研室要派人参加修改。”</p>
胡乔木：“我们政研室已经做出决定：由我主持，于光远和邓立群同志参加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同时，你还要亲自协助耀邦同志他们把《科学院汇报提纲》尽快改出来！”</p>
胡乔木：“我已经和耀邦同志约好，共同商定修改方案，由我执笔修订。”</p>
邓小平：“很好！下边，关于发展工业问题，我准备讲七点意见……”</p>
钓鱼台花目</p>
银色的灯光和皎洁的月光同时洒在草坪上。</p>